捐了钱,郑元家站起来:“那我也捐一百贯,不过,这笔钱由我儿代我出。”
众人一听,纷纷大笑起来:郑元家就一个儿子郑鹏,这是要族长出的意思。
郑鹏闻言,摸了摸鼻子,爽快地说:“阿耶开了口,行,这一百贯我出来。”
祠堂又是一阵欢乐的笑声。
“我比不上大哥,有一个这么出色的儿子,打肿脸充一次胖子,我捐五十贯。”郑元兴跟着认捐。
有了二人带头,众人你十贯、我八贯地捐了起来,就是平日很节俭的老四郑元旺,也认贯了二十。
看到大伙都捐了,郑元业犹豫了一下,跟着说:“我捐三贯。”
主家四兄弟捐了三个,很多人盯着,还有人记录,不捐可不行,可这钱捐出去就没了,郑元业咬咬牙,捐了三贯。
对郑元业来说,这三贯就是拿去喝花酒,也比什么修路强。
“元业,这里就你穿得最体面,只捐三贯,说不过吧”一个名为郑家彬的长老忍不住开口。
借郑鹏升官设宴的机会,郑元业捞了一大笔,答应石家撮合郑冰与“呆霸王”的婚事,又收了一笔好处,过年时郑元业给自己置了几身好衣裳,身上的衣服,用料上乘、裁工精细,不夸张地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