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法子来伺侍自己。
感到有异样,林薰儿抬头一看,正好看到郑鹏在看着自己,俏脸一红,有些怯怯地说:“少爷”
此刻,最好的回答就是肢体语言,郑鹏二话不说,一下子把林薰儿拉上来,然后重重压了上去
也不知是兰朵还算有分寸,只是捣乱一下,让郑鹏不愉快,适当时候放林薰儿走,还是她自己真是乏了,让林薰儿找到机会过来。
晚到好过不到。
第二天,郑鹏日上三竿才醒来,下意识一摸旁边,空空如也。
睁大眼睛一看,没有林薰儿的身影,也不知小妮子什么时候离开的。
“少爷,你醒啦,婢子给你准备热水。”在门外候着的小音,一听到动静马上推门进来。
郑鹏伸了伸懒腰,点点头说:“好,有劳。”
“不敢,这是婢子应该做的。”
洗脸的时候,郑鹏随口问道:“小冰起床了没有?”
“小姐早就起床了,一起床还跑到厨房帮忙,劝了好久才劝住。”
郑冰在家里地位不高,家道中落的郑家仆人不多,经常要帮忙做家务,来到长安还有点怕生,做家务是想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
“劝得好,吩咐下去,哪个人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