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别急”张九龄分析道:“托辞其实是一个积极的信号,起码没说反应,还说看好你们俩。”
郑鹏撇撇嘴说:“那是他在吊我的胃口。”
有些隔阂,不是那么容易分解,有些偏见,没那么轻易改变,特别是崔源在元城摆谱失败、还不欢而散,郑鹏早就猜到这件事不会太顺利。
也算好消息了,至少他很给张九龄面子,不仅顺利接见,还罕见地表明自己的态度。
张九龄安抚道:“其实也可以理解,崔御史是白头人送黑头人,把绿姝小姐视作掌上明珠,不忍她离开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从他的态度来看,这段姻缘只是早晚的问题。”
“是早还是晚啊?”郑鹏苦笑地说。
自己的人生捏在别人手里,郑鹏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张九龄安慰道:“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依某看,崔御史心里已默许了这桩婚事,可就是一些小问题还没有达成共识,至于什么问题,得看飞腾兄,因为你对他最了解。”
“明白”郑鹏对张九龄拱拱手说:“子寿兄,你辛苦一下,跟他好好聊聊,看看他有什么需要,什么都可以谈。”
元城把老小子得罪了,虽说是无意中,可以崔源那小家子气,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