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贯,还有三宝号的利润在,贵乡产业的收益也不错,对郑鹏来说,钱是小事。
怎么也不能差买宅子的钱。
贵公子瞄了郑鹏一眼,面不改色地说:“二万五千贯。”
二万五千?那可是一百个二百五啊。
郑鹏刚想叫价,屏风后面的范夫人突然说:“好,这宅子奴家卖了。”
不会吧,自己还没出价呢,就是急着用钱也不用这么急啊,郑鹏有些郁闷地说:“范夫人,我还没出价呢,这么快就说卖,是不是有点不公道?”
“哈哈哈,这宅子是屏风后面那位夫人,她喜欢卖给谁就卖给谁,轮不到你说话,难不成看到夫人陷于困境,想乘人之危吧?”贵公子有些得意洋洋地说。
此刻,在贵公子眼里,这块已经是自己,心里都琢磨着怎么把这里推倒重修,给自己喜欢的美妾打造一个安乐窝。
“乘人之危?”郑鹏有些不以为然地说:“夫人是家中有急事,才忍痛变卖祖业,本来可以卖得更多,你这样堵住夫人的退路,不知是谁乘人之危?”
“说话干净点”贵公子啪一声再次收起纸扇,一脸严肃地说:“你也听清楚,刚才是夫人自己说要卖了,由始至终我没有半点威迫,怎么说乘人之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