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大,河心又不能的造桥桩,到后来只修造价低廉的木桥,那么多巧匠,连两辆马车并走的桥都修不来,凭啥姓郑的能修四辆马车并排走的桥。”
“先别说他能不能做成,就是勉强造成,你也不想想,我那套花搁木家具有多重,普通的木桥,一次运一件也得小心翼翼,十八件装四辆马车,还要并排一起走,那得多重,哼哼,什么桥都能压垮。”
林云萍眼前一亮,连连点头说:“对,玉芳你说得对,肯定是绿姝那傻妹妹,回博陵不久,不知在陵河造桥有多难,这样说来,赢面大得很啊,啧啧,任意挑四车嫁妆,玉芳,这次你可是赚大了。”
“行了,到时赢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好啊,好啊,绿姝是博陵崔氏三房的一根独苗苗,到时嫁妆肯定非常丰厚,随便一件都是精品。”
崔玉芳拉着林云萍的手说:“云萍,我有件事想你帮忙。”
“我们都是好姐妹,玉芳有事尽管说。”
“你也知我那套花搁木很沉,普通的马车根本拉不动,所以想找你帮忙。”
林云萍人长得胖丑,但脑子却很机灵,一听就心领神会:“玉芳你放心,博陵最大的铁匠铺是我家的,我一定找最好的师傅,打造四辆结结实实铁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