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桥,更没针对郑鹏,已被家法处置,请郑鹏放心,还向郑鹏保证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
博陵崔氏的宅斗,郑鹏没兴趣;而朝堂的事,郑鹏也不清楚,现在全副身心都放建桥了。
主要是要做的事太多了。
后世看过有关造桥的书,也看过几次造桥,很多东西看起来简单,做起来很难,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安排,每天都很多难题需要解决,特别是材料方面,怎么造出更长、质量更好钢材,郑鹏可以说煞费了苦心,不仅自己每天想办法,还把那些铁匠往死里压榨他们的潜力。
材料方面要下大功夫,搭棚架方面也要付出很多精力,陵河宽二十多丈,为了保证让大船通过,郑鹏还得给它预留十二米的高度,方便大船通过,无疑又给自己增加了难度。
别的不说,搭建一个长75米,宽10米、高12米的巨大棚架,绝对是一个大工程,特别是还要在陵河里搭建,难度更高。
幸好,桥墩在洪水中经受住了考验,也得到当县衙和崔氏的信任和支持,给郑鹏推荐了很多技艺熟练的工匠,像县衙的工房直接派人到工地协助,这给郑鹏省了很多功夫,郑鹏也投桃报李,不仅给他们安排好食宿,还给他们一份丰厚的工钱。
不能让别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