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你带一队人守着,有情况马上汇报。”
李显城有条不紊地调动人手,而郑鹏倚在一块石头上闭目养神。
太累了,又是逃跑又是战斗,不仅体力有些透支,心还累。
“郑鹏,你没事吧?”李显城开口问道。
郑鹏头也抬地说:“死不了,你的伤没事吧?”
“就是破了一个口子,刚有白酒擦了。”李显城一边说,一边坐在郑鹏的身边。
作为突围的尖兵兼主力,李显城把自己的横刀都砍折了,刚才一直紧绷着没注意,现在一放松,感到自己的手很酸痛得抬不起来。
坐下后,李显城从贴身侍卫处接过水和食物,狼吞虎咽填了一下肚子,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什么,竟然一个人哈哈傻笑起来。
郑鹏惊讶地说:“李千骑使,你没事吧?”
可怜的孩子,不是被变故吓着吧。
李显城收起笑容,有些自嘲地说:“可笑啊,我们还想着比谁杀敌立功多呢,现在都成了丧家之犬。”
“有太多想不到了。”郑鹏苦笑地说。
没想到吐蕃会突然出兵发难,没想到葛逻禄会背叛,更没想到所谓流匪扰边,其实就是吐蕃和葛逻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