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多少次说要杀了他,还要反了大唐,不见你敢当着他的面骂,也没见你有什么行动,现在如你愿也,怎么,怂了?”
稍等一下,苏尔哈察继续说:“没错,某是见财起了杀心,那是某觉得是大唐欠我们的,拿到这批财货也没独吞吧,族里要换武器,购置各种生活用品,没少出钱吧,远的不说,就说你成亲时,礼单上送你的那件镶了顶级红宝石的链子,就是从大唐运输队里抢来的,伊不拉,你能说没拿到好处?”
伊不拉犹豫一下,刚想反驳几句,库罗及时制止道:“好了,事已此至,都是自己人,不要吵了,叔叔说得对,这是环境是差一点,但可以休养生息,我们身边有人、袋里有钱,正好利用这段时间状大葛逻禄一族。”
“少族长”伊不拉有些不满地说:“葛逻禄一族都沦落到要在诅咒之地安身立身,都这个时候还袒护你叔叔,只怕族民会不服。”
换作自己做族长,伊不拉早就把苏尔哈察处置了,可库罗可好,一直左右逢源,处处维护苏尔哈察,就是到了现在,也没听他说怎么处罚苏尔哈察。
库罗让伊不拉坐下,亲自给他倒了茶,然后一脸诚恳地说:“伊不拉,我的好妹夫,现在我们是骨肉相连的一家人,既是我的叔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