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漕运,三宝号对漕运依赖也很大,可郑鹏说忍无可忍,无须再忍,顶住申王的压力,改漕运为陆运,死活不肯低头,用他的话来说,大不了少赚一点,也得拿到主动权。
库罗记得很清楚,仅仅过了半年,三宝号再度跟王成合作,自己特地跑去问郑鹏为什么不坚持了,郑鹏意味深长地说,天下间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王成有自己的木场,又利用漕运成为首屈一指的木材商人,他肯低头又愿意让利,还同意在漕运上给予以便利,没必要跟利益过不去。
对了,郑鹏让依秋带回的只写着“忍无可忍”四个字,并不是怪责自己,而是一种暗示。
伊秋不仅仅是信使,更代表着一种善意。
“族长,怎么办?”
“就这样束手就擒吗?”
“吐蕃镇北大营一夜之间被人铲平,不会真以为我们干的吧?”
“看看他们怎么对待我们的人,连格杀勿论都说出了,肯定是认定是我们干的。”
“你们说,真的是乌玛部的人干的吗?”
看到吐蕃的士兵越走越近,一个个都急得不行,一边焦急地讨论一边焦急地看着他们的主心骨库罗。
库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