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过没问题,当场交割,过了三天还找人家麻烦,胡公子可有点不地道,坏了规矩。”
“规矩?规矩是都是他老子定的,谁不知胡公子的老子是这里的市集令,就是这二个外来的家伙不长眼。”
“官字二个口,有他说没你讲,我们本地人都不敢得罪胡公子呢,何况是二个外来户?”
“换着以往还好说一些,大唐出了郑将军这种猛将,谁不服就打,一打一个猛,没看到那些外族的家伙,以前一个个以为自己很能打,有些不服管的样子,现在一个个夹着尾巴做人,老实得紧呢。”
郑鹏没想到,现在买卖一个牲口也跟自己挂上钩,不过听起来还是挺舒心。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二个突厥青年卖了一匹马给市集令的儿子胡公子,不知怎么回事那马出了问题,胡公子就抓了这二个突厥青年出气。
听议论是胡公子有错,可围观的百姓只是看热闹,没人替突厥青年说话,在他们眼中,就算胡公子无理,可毕竟是自己人,那两个突厥青年只能自认倒霉。
郑鹏也没有开口,选择在一旁做静观其变。
胡公子打了一会,两名突厥青年的衣衫都有些破烂,身上也出现一条条血痕。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