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封堵了蒲府通往城外的暗道,肯定截留了大部分在府中,师斯逃走时肯定带走了一部分,一则用于保证生活所需,二则用于支付杀手的赏金。还有一部分肯定是在均文的掌握中,且定然是最多的一部分。若是赵昺去藏绝不会少于其全部资产的三成,否则不足以支撑蒲家重新崛起所需。
“陛下真是才思敏捷,属下想破脑袋也琢磨不出蒲老贼居然埋下了这么大一颗钉子。”郑虎臣叹道。
“并非朕聪明,只是你事情太多,没有想到这一层罢了!”赵昺虽然这么说,心中还是很受用的,转而有言,“当务之急是找到均文的逃到何处,躲在哪里?”
“属下以为,均文逃不远!”郑虎臣沉吟片刻道,“一则其不知战事结果会如何,因此虽会选择远离战场,但离泉州必不会太远;二则为了看护方便,藏宝之地定不会离泉州太远;三则这批财物肯定不少,他要是想带走也并不易。”
“靠谱!”赵昺打了个响指道,“朕以为他多半藏身于蒲家的产业中,而且要有足够大的地方,交通便利。”
“陛下所言正是属下所想,符合这些条件的地方只有这里了!”
“对,就是宝觉山!”赵昺和郑虎臣两人的手指都指向地图上的同一点,两人又想到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