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素馨摇摇头茫然地道。
“泉州血夜,蒲贼不仅杀害了城中上万的宗子,朕也险些死于其派出的追兵之手!”赵昺冷冷地说道,“那一夜混乱中朕与母兄失散,身边的护卫、内侍和宫女皆死于非命,连后来赶到护驾的义勇亦伤亡殆尽。还是倪都统背着朕杀出重围,逃了两天两夜才摆脱了追兵。”
“那时朕眼看身边的人一个个的被马踩死,被箭射死,被刀劈死,却毫无办法,又无力抵抗。真可称为血流漂杵,尸横遍野,那惨状至死难忘,更是时常出现在梦中。”
“啊?!官家居然还经历过如此惨事,难怪会……”苏岚惊讶地道。她见过蒲家被抄家灭族的场景,也亲耳听见师斯被小皇帝拷打的惨叫声,总觉的其必是暴虐之人,现在听了才恍然。
“不过也好,正可提醒朕不忘国破家亡之恨,时时记的打败鞑子,复我大宋!”赵昺将一支大螯连皮放进口中,使劲咀嚼着,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道。
“官家原来也是如此可怜!”苏岚叹口气道。她也经历过家破人亡的惨事,而那日情形也常常出现在梦中,当被噩梦惊醒后,往往再难入睡,瞪着双眼等待天明,那种煎熬是如何让人难以忍受。
“好了,吃东西。”赵昺看其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