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而嘴里还在嚼着食物,有些含糊不清地道。
“陛下,属下以为只凭借我部的能力是难以完成此项任务,还需友军的援助!”郑义也围桌坐下,却自知身份,哪敢去拿桌上的东西吃,只能咽口唾沫先禀告道。
“在座的既有置帅,又有一军及水军都统在此,无论要兵要将都会竭力配合的!”赵昺拿过一个胡饼递给郑义,指指周边的人说道。
郑义可以说是这群随扈的将官中军阶最低的,而他要其主持此次行动也是意在考校其指挥能力,同时他也知流水不腐户枢不蠹的道理,一支军队训练的再刻苦,但久未经历实战也难以检验其水平,尤其是不断有新兵的补入的情况下,实战才是保持一支部队战斗力最有效的方式。陆战旅作为赵昺手中的一把尖刀,久不使用也会生锈,因此他想借此磨砺一番。
“谢陛下,属下就不恭了!”郑义站起身走到已经挂起的地图前向众人施礼后道,“此战属下以为重点就是快,快速突入敌牧场,迅速击溃守敌转入防御,然后驱马渡江,在敌援军未至之前完成任务……”
此时出现了一幅让人有些好笑的场面,无论是讲解的,还是倾听的,手里都拿着块胡饼,时不时的还咬上一口,时而若有所思的细嚼慢咽,时而又紧着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