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可!”陈识时在旁提醒道。当下庄公从离职,由其总领御前办事务,对于新晋下属当仁不让的有提点和教导之责。“是,末将谨记!”徐无难向皇帝和陈识时先后施礼道。但是心中却有些扑腾,自己这是头一次提出建议,而陛下看着脸色不虞,让他不免忐忑。“不过荆襄战报禀告早已占据樊城,你说敌军是来自樊城岂不相左?”赵昺反问道。“陛下,末将以为是樊城失守,荆湖方面来不及禀告。或是我军主动退出樊城,为敌军重新占据。”徐无难回禀道。“你的猜测可是大胆,但你以为哪种情况更有可能?”赵昺坐下笑笑问道。“嗯……末将以为主动退出的可能性最大!”徐无难自然清楚,若是无故丢失要地,且隐瞒不报,军中乃是大罪,他想想还是如实禀告道。“何以见得?”赵昺又问道。“末将曾看过《樊城志》,其中记载樊城历朝水患频繁,水深达数丈,常常淹没城池。且襄阳内一直流传一句话铁打的襄阳,纸糊的樊城。意指襄阳因其地理地势的原因,任是它铁打风吹去,多年依旧如故;而樊城脆弱得跟纸糊的一样,一旦洪水来临,登时面目全非,整个城池都可能被大水覆盖。”徐无难回答道,“当下正是雨水频繁之时,极易引发汛情,想是我军主帅担心遭敌水攻,从而主动退出樊城,以免重蹈三国时关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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