洼地带分三路涌向罾口川、鏖战岗、余家岗到团山铺一带;再加上沁水、白水、淳水及西北的普沱沟、黄龙沟、黑龙沟等地的山洪暴发之水,使罾口川、鏖战岗、余家岗、团山铺等区域内的水平地五六丈深,使得屯驻樊城的于禁等七军皆被大水淹没,全军覆没。”徐无难又补充道。“你们这是在为他们开脱吗?樊城一失,则襄阳北方洞开,城中之敌可自此获得增援,必会给我军攻城造成极大困难和不确定性,丧失大好的机会。”赵昺看向两人肃然道。“属下不敢,只是就是而言!”两人赶紧施礼道。“不过末将以为江帅不会不明白退出樊城的后果,必会采取措施防敌增援的。”徐无难又道。“哦,有何补救之策?”赵昺有些好奇地问道。“陛下,增援襄阳来敌不外乎是南阳和均州两个方向,而我军只要占据邓城和谷城两地便可断敌增援之路。尤其是谷城,此地地处襄阳西部,汉江中游西岸,武当山脉东南麓。南依荆山,西偎武当,东临汉水,南北二河夹县城东流汇入汉江,又控入汉水千年古渡。且此地盛产稻米,向来是荆襄军粮供应之地,只要占据此地,便可控制水陆交通,断绝援襄通路。”徐无难指着地图上的两地言道。“嗯,但愿如此,可樊城一失,我们前往襄阳之路已然断绝,也只能打过去了!”赵昺哼了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