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命侍卫强行将陛下带离战场之事?”王应麟问道。
“末将记的,当时敌骑已经逼近御前,陛下不肯避敌,吾不得已令侍卫将陛下代理战场。此事末将也想过,我为侍卫统领,应毫无条件的遵从陛下的命令,但是此次虽是不得已,却也是违拗了圣命,使得陛下不悦,对吾自此有隙。但吾以为若有下次,末将仍会如此,以保陛下万全,虽死不惜。”谭飞叹口气道。
自从扬州之战后,谭飞也感觉到自己在此事上做的可能不妥,陛下虽然没有责备,但是倪都统却是耿耿于怀,对自己有所提防,常常亲侍陛下左右。而他也觉得在战事稳定后,陛下定然会将自己调离御前,为他寻个去处,再难如前那般信任,这使得他十分纠结、郁闷。
“看来谭将军还不知错在何处?”王应麟看看其轻叹声道,“对于此事,陛下其实对汝的忠心从未有过质疑,否则也不会在事后依然让你侍卫左右。”
“哦,请王相提点!”谭飞听了精神一振,急声问道。
“谭将军也久在军伍,当知两军对垒,士气尤重。”王应麟看其点点头,同意自己的说法后又道,“当时敌众我寡,战事陷入胶着,我军一旦崩阵则只能放弃夺取扬州,向江东撤退。如此将干扰到陛下的北伐战略,可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