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难了。
“大家行军一夜皆疲乏了,轮换着休息,我就偷个懒,不跟你们轮值了!”赵昺根本没有注意到其的表情,而是三口几口的吃完了三个胡饼,又喝了半壶水,抹抹嘴道。
“我等应该的,五哥儿自便!”几个人齐声道。然后目送陛下拎着背囊在边上寻了块稍微平整的地方,将雨衣铺在地上,然后拿过内卫递过来的睡袋半铺半盖,枕着背囊和衣而眠,不一会儿就传出轻微的鼾声,显然也是累的不轻。
“五哥儿向来如此吗?”刘通问牛来福道。
“五哥儿待下向来和气,也好伺候,从来不拿属下撒气,开几句玩笑也不会着恼。而在衣食住行方面都不讲究,只要干净就好,其它的并不挑剔。但是绝不能作出有违军纪和法度的事情,他不仅不会为你开脱,且会严惩。而我们也不能因为待下宽容,作出不合体统,有违圣意的事情。”牛来福轻声道。
“说的极是,这方面我们也要向侍卫营的兄弟们学习!”刘通指指几个行动队的人言道,而心中对皇帝的敬佩又增加了几分,暗道难怪大头领对陛下如此忠心,如此多的军将死心塌地的追随左右,自己若是能留在陛下身边此生足矣……
时至正午,赵昺就像装了闹钟一般准时醒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