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陈识时点头称是道。
“好,吾也赞成!”王应麟也点头道。
“现在推行‘一体纳税’受阻,皆是因为官绅一体,以致敢于对抗朝廷。而官员推行此法也是消极,稍遇挫折便退缩,以致难以执行。”林之武在地方,自然清楚事实真相。
“这些恶绅不明大体,简直就是在吸朝廷的血,肥自己的身,留之何用。凡是抗税者先罢了其功名,再不缴纳收起田产,再不必缴纳田税。”赵昺言道。
“陛下,士绅乃是我朝的根本,教化民众,启发民智,维护大统皆需他们出力,且我朝立国以来皆予以厚待,免其田税钱粮。陛下骤然取消,他们也一时难以接受,有所抗拒便也难免!”王应麟想想言道。
“王相所言不妥。”赵昺摆手道,“当年蒙元占据江南之时,夺其产,占其宅,服徭役、缴田赋,他们怎生不抗缴。而今朕领兵恢复江南,发还被占田地,他们却不知感恩,反而借官绅的身份敛财,使得国家税赋流矢,这等恶绅留之何用!”
众人听了默然,因为他们皆明白官绅可以享受免徭役赋税制度,不但官绅不用当差纳粮,包括他们的老婆孩子、家奴侍女也不用,甚至挂靠在他家的土地也不用缴税。就是说即使不是官绅,只要把土地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