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王应麟打断小皇帝与年强人的谈话问道。
“吾以为陆学的所谓‘尊德性’与朱学的‘道问学’,他们间的争论只是学儒的入门方法不同而已。这就如同这案上的茶水。同是一壶茶,可我喜欢喝凉茶,而王先生喜欢喝热茶。你能说喝热茶就正确,而饮凉茶就是错误吗?”赵昺指指案几上的两杯茶水道。
“还请五哥儿详解?”小皇帝竟然将两派间的争论说的如此简单,让王应麟极为诧异,再言道。
“嗯……”赵昺沉吟片刻,组织了下语言道,“朱学以读书为总,意在寻找万物之后决定万物的终极本质。他首先着眼的是自然,意在从自然规律中归结出‘所以然’的本体,并把此推导到‘所当然’,把‘形而上’的当然之理当神作书吧人生活动、道德意识的根源。而实际上就是以物为认识对象,做出知性的概括,归纳为理。故此他重视语言的表达与传授,逻辑的概括与抽象。在方法上则崇尚读书、斟酌文字,要人以读书为穷理的主要方法。”
“陆学则以尊德性为要,以为这是学儒的关键,把义利之辨的转换放在首位。他认为多懂得道理并不能改变人的思想,因为知识的背面,有决定人知识方向的东西,这就是志,即为人的根本,做事的动机。其学是以道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