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了。”王应麟也叹道。
“看看灵塔前点的蜡烛,足有儿臂粗细,一根不下千钱,这一夜所耗恐怕百贯不止。而这山中诸多庙宇只香火钱就要数千贯,足够上千平常百姓之家一月所耗之资了。”赵昺极为痛心道。
“五哥儿日常帐中一夜也只以三支蜡烛为限,所为确是军国大事,而这许多却只为虚无缥缈的神佛,不若这些泥胎!”倪亮不忿地道。
“吾看五哥儿却是如当初的金地藏,从前朝野对五哥儿多有非议,此番随扈出征,日日伴在五哥儿身边,才觉那些皆是谣传。”王应麟感叹道,“五哥儿每粗茶淡饭,吃穿用度与官兵所用无异,每逢大战必至军前。而过去传闻五哥儿贪利好色,可这一年之中,行驾之中皆是侍卫和内侍伴随左右,其中并无一个女眷,其中艰苦与苦修的金地藏无异。”
“不错,我朝收复江南亦有三载,但是五哥儿依旧居于高宗皇帝旧日行宫,并未大兴土木重建皇城。却拨下大笔银钱修缮沿江城池,为安置流民修建房屋数万间,开辟道路千里,兴修水利、整治险工百余处,使得江南受益百姓何止千万,金地藏怎能与五哥儿的功德相较。”谢枋得有些激动地道。
“过誉了!”赵昺向两位拱拱手道,“吾贪利好色也非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