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个治民无方的过错。
“叠山先生此言差矣!”赵昺摇摇头道,“此事起来,汝和王相才是正主,朕不过是被殃及池鱼。但汝被治下的士绅忌恨,却反而明汝有功无过,朕应该予以嘉奖,又何来惩处一。”
“臣谢过陛下,但此事还是因为臣无能,未能处理好‘一体纳税’之事,以致激起士绅们的报复,祸及陛下。”谢枋得因为此事已经提心吊胆好几日了,按照以往惯例自己必然会被降罪,而今皇帝显然是在保他,让他松口气之余,也是满是愧疚。
“叠山先生不必自责!”赵昺再摆手道,“世上最遭人恨者,无外乎杀人父母,夺人钱财。先生大力推行新法,等于从那些士绅手中抢钱,他们怎能不恨你。可是先生行的是对国对民有利的大义之事,而非祸国殃民谋求私利,朕当然不会让汝受委屈,回京之后还要要大力褒奖,旦有券劾,朕自会为汝做主。”
“谢陛下体恤,臣必铭记在心!”谢枋得深施一礼道。作臣子的最怕什么,当然是担心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之事,自己卖了半力,出了事情皇帝就甩锅,把责任都推给下属。而今陛下等于给自己吃了定心丸,主动揽过了一切麻烦,怎么能不让他感激涕零。
“卢知府也要心了?”赵昺转而对卢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