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祠,以酒脯为献!”刘黻听了心道,信了你的话才叫有鬼呢,皇帝什么样自己岂会不知,其能把衍圣公都给废黜了,心里又有多少崇敬之情可想而知。但看破不破,乃是为臣之道,他自然不会破,反而又给了个台阶下。
“既然有成例在前,臣也没有异议!”徐宗仁也是老臣了,眼看就要致仕退休了,自己又何必惹得皇帝不高兴。再太祖朝至今已经过去二百年了,当年记录典仪的文卷早就在战乱中散失,能得清楚当时的情况,既然有那就有呗。
“如此甚好!”赵昺点点称赞道,“朕以为这献俘礼也可修改一二,此战我们虽然大获全胜,却没有能俘获敌酋,有个镇南王还让其突围跑了,像那么回事儿的几个还被打死了,弄几个万夫长和伪行省的达鲁花赤及枢密之类的鱼虾充门面,实在没有意思。朕也觉得有失我朝脸面。”
“那陛下以为当如何修订?”徐宗仁皱皱眉言道。
献俘礼是典仪中最为关键,也是重要的一环,是要在入城后将被俘敌酋以白练捆缚带往太庙、太社作象征性的告礼,然后在宫门上行献俘礼。皇帝在门楼前楹当中设帐幄座位,文武百官及献俘将校在楼下左右班立,楼前稍南设献俘之位。
百官到齐后,侍臣将班旗牌用红丝绳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