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心中松口气,总算没有冷了场,又对众太学生道,“今日宫前伏阙上疏,生死难测,诸君可愿同往?”
“愿与诸君同往!”众太学生喊道,但是声音参差不齐,少了当初的气势。
“好,吾等在前,诸君在后,同去!”李耘等人却也不敢再计较许多,他们也担心再拖下去,队伍会散了,趁热打铁道。
李耘手捧奏疏在前,张瑞丰等五人连襟随后相随,其他一众太学生列队跟随其后。而那群所谓名士和士绅则缓步在后,好似压阵的将军一般。上疏的队伍向前,离阙楼越来越近,而皇宫中并没有什么反应,守护宫门的军兵依然如木头人一般伫立,似是没有看见他们一般。
阴沉沉的天空,空旷的广场,紧闭的宫门,高大的宫墙,肃立无声的兵卒,使人感到压抑和沉闷。太学生们的脚步愈加沉重,似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他们举步维艰,心脏狂跳,喘不过气来,有种想要逃离的感觉。
而让太学生们坚持不退的理由似乎已经变得简单了,过去行至阙门宫中就会有人查问,兵卒相阻。但现在居然视他们如无物,如此‘慢待’岂能不如太学生们感到愤怒,这也激发出了他们心中那仅存的傲气。
作为上疏主导人的李耘此刻却是骑虎难下,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