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好言安抚,而宫中见事情闹大,也会很快派人前来。
不过,这次好像碰到了硬茬,两名军卒并不与他们争论,退后两步摆脱纠缠,摘下步枪挂上刺刀,做出预备刺杀的姿势。而同时一名军卒吹响哨子,立刻有一队军卒从宫门内冲出,赶来增援。面对一排明晃晃的刺刀,杀气腾腾的军卒,太学生们立刻冷静下来。
“吾乃御前护军亲卫旅都统皇甫,尔等为何在宫前喧闹,可知这乃是禁地!”一位军官手扶战刀,厉声喝道。
“吾等乃是太学士子,于阙门外向陛下上书,恳请陛下除奸佞,正道统,恪守祖宗家法!”李耘上前道。
“这里是宫禁要地,你们要上奏疏,自可去谏院、御史台,或是尚书省进谕司,此处非是你们喧哗吵闹之地。”皇甫面色稍缓言道。
“将军,吾等已经几次上谏议书,皆石沉大海。无奈之下只能跪伏于阙门,以求能上达天听!”李耘见吵闹声果然吸引来不少百姓围观,目的已经部分达到。而眼前这些军卒如此强硬,显然是刚刚换防的,想着他们随护陛下出征刚回,杀气正盛,弄不好一言不合,真的会开枪。他也赶紧让众太学生噤声,施礼道。
“若是如此,也不可在宫前喧闹!”皇甫哼声道,“吾会向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