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也是往往由于缺乏可操作性,导致无法落实。因此清议之风的结果就是成事寡、败事多。
赵昺当然不想,也不会让清流们干扰自己的决策和革新,但是放任不理,他们又频繁挑动朝野的舆论,给自己添堵。而他也清楚以自己那点儿学问,与其谈经论道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在这上面与他们争高低那就是找虐,自取其辱罢了。
当前赵昺敢于在宫前阶下与众太学生论‘道’,而要想占据优势,当然要另辟蹊径,不能以己之短来攻其所长。他们务虚,自己就谈实务;他们讲道德,自己就谈大义;他们谈大义,自己就谈利益……反正不能顺着他们设定的话题说,而是自己要始终占据主动,把握着话题走向……
这个时代虽然没有扩音器,赵昺扯着嗓子喊也不过能保证方圆十数丈的人能听清,但是不妨碍有听清楚的人将他的话向外围传播。现在他连连反问杨连山,既然你承认国家既有外患,又有内忧,那么我出兵伐逆,你们为何又劝我息兵?如此情况下,你们频频上书,搅乱朝政,岂不是内忧之缘呢?
杨连山当下愣在当场,众太学生也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道当如何回复。场面就有些尴尬了,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们看,等待他们作答。好在张瑞丰反应快,出列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