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确是有错,但也不该为此忘记祖宗家法,崇武轻文,轻慢士人,残害士绅。”眼见形势有变,李耘为防止皇帝再抢占先手,而现行质问道。
“大胆,尔胆敢对陛下不敬,口出秽语!”李耘话音刚落,便有小黄门厉声喝叱道。
“学生情急,口无遮拦,还请陛下赎罪!”李耘被惊得一怔,他也清楚不敬之罪可大可小,重则满门获罪,轻者也只是训斥几句,这全靠皇帝的心情。而刚才自己口无遮拦,语气不免生硬了些,皇帝真是借此发难,此次行动就会功亏一篑,赶紧躬身请罪道。
“算了!他们正弹劾朕轻慢士人,若是治了他的罪,反而有的话说了!”赵昺摆手制止了准备上前拿人的军卒道。
“谢陛下宽宏!”众太学生刚刚也是暗捏把汗,真追究起来,大家都得跟着吃挂落,齐齐施礼谢过。
“你们言朕慢待士人,残害士绅,可要有证据,不能红口白牙的说空话!”赵昺抬手让他们起身,笑着问道。
“学生自不敢胡言乱语,今日与学生等前来上疏的还有各地赴京的士绅,他们多有冤屈!”李耘一指站在太学生队伍后边同来士绅人群道。
“好啊,请他们上前答话!”赵昺言道。
一众赴京的士绅本想让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