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可抑制的睁开了眼睛。
“老…师…”
从尤尼的角度看过去,起司的上半张脸都被挡在头发的阴影之下,而露出的下半张脸上则没有太多表情,只有略微稀疏的胡茬表现出这名法师最近来不及整理仪容的匆忙状态。
尤尼本就是机敏的性格,在很多地方他甚至可以说是谨小慎微的,奔流下层区生活的经验将他锻炼成了一只胆小的野兽,任何风吹草动的细微变化都可能预示着一次影响自己生死的变动。对于脆弱的生物而言,他们每时每刻都必须活在恐惧之下,因为他们没有失误的资本。
“我就觉得在生理上你应该已经清醒了。”
起司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从一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床边,当然他是不会让学徒察觉到自己的担忧的。这种掩饰的心情很微妙,作为老师的起司是带有伪装性的,他不会表露出自己全部的信息给尤尼,因为除了知识之外,他还要以身体力行的方式告诉学徒何为灰袍法师。
不过很显然,这句话在尤尼听来是另一个意思,男孩脸上刚要露出的表情一下子收了回去,因为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情绪去面对自己的老师才不会出错。
对他来说,起司的人就像他身上的那件长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