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眼中,这大概率是一场游戏。否则他也不会有意降低壁画士兵冲击两人的程度,还在有其他手段的情况下主动喊停而不是直接加码。
如果把眼前的局势当成牌局的话,那现在就是又轮到老人那边出牌的时候了。
“不错,在我们继续之前,能否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察觉到的?莫非你对死亡魔法也有研究吗?但如果是那样的话,你的黑魔法绝不会那么稀松。”
老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愉悦,他并不是在调侃起司的黑魔法造诣,因为对于他们这个等级的施法者来说,刚刚的腐败魔法确实在使用上太过粗糙。
“推理。您的手段确实精妙,我的魔力视野看不穿这些偶人的外表,在我的同伴将它们击倒之前我无法想象其内部的构造会这么,纯粹。所以我只能另辟蹊径,通过眼前看到的和知道的去推测,既然腐败魔法对它们有效,我就转而开始猜想这些造物体内生命能量的由来。最后我的结论是,它们都是来自这座城市里的施法者的,您的学派负责埋葬这里死去的法师,他们当然也能趁机收集这些死者身上最后的一缕生气。那缕生气就是这些偶人的核心。”
“哦?推理。不错,真不错。但从实现上来说,靠逻辑来推断可要比直接用魔力去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