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原本不该有第二把椅子,因为坐着,是没法把烙铁杵到人身上的。
“谢谢,真的,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如此体贴我这个残废。你看,罗素师傅,我们的部门没有你想的那么冷血,我们之间充满着礼貌和友善。”
罗格罗带着灿烂却渗人的笑容做到那张椅子里,隔着炭火盆,与罗素面对面。如果罗素还有力气,他会试着将火盆踢倒,看看能不能烧了这个该死的驼子。
“把火焰点起来吧,你们看,罗素师傅都开始发抖了。这可不是待客之道,我们的热情在哪里?我们的好客在哪里?哦,这世道就是这样变的糟糕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密探咬着牙说出了这一句话,它用尽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说完后罗素整个人仿佛都黯淡了下去。
罗格罗眯起眼睛,真的那只,然后露出满嘴的黄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罗素师傅,我以为你今天都不会再说话了呢。好,真好,你确实不凡。”
火焰,在白灰色的炭块中升腾,暗暗燃烧。两人之间的空气被热力扭曲,面目随之变的不真切,像是隔着褶皱水面看到的倒影。
“你问我要干什么?嗯,客观的说,我要在你身上用这些器具留下几个痕迹。不过,请你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