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英明!”
刘繇深吸口气,心下暗道:“赵贼,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咱们走着瞧!”
鲁肃的动作不可谓不快。
当天夜里,他便将诏书拟好,送往皇官,求皇帝刘繇审核。
刘繇甚至连瞅都没瞅两眼,当场便把自制的玉玺往上一扣,立刻发往各个郡县,欲昭告天下,还孙坚一个清白。
当天消息一经发出,宛陵的细作,便将情报飞鸽传书给了柴桑的夜风。
此时。
柴桑县。
太守府中。
夜风端坐上首,在其身旁,乃是智囊徐庶。
夜风眼珠子上下翻滚,心中骇然,但面上却没有半点波澜。
沉吟良久,夜风转而问道:“元直,此诏书明日便会传遍丹阳郡,用不了三天,便会传遍整个江东,皆是军心必定震动,首当其冲的便是公瑾的海军。”
“不知此事,你怎么看?”
夜风试探性地询问。
徐庶捏着山羊胡,他在心中早已将此事的后果谋略已久,待到夜风问时,张口便答,“主公,刘繇此计虽然毒辣,但若要破之,也绝非难事!”
夜风大喜,哦的一声疑问:“敢问元直,计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