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界让秦家的人行此大礼,老夫可万万担待不起。”司空竹匆忙起身,满面笑容地与秦大逢场作戏,同时不忘朝秦二、秦三拱手施礼。三言两语,寒暄作罢,几人相继落座。“恕老夫直言,这一次我来到河西,感觉与前几次可是大有不同。”见司空竹率先“破题”,秦二顺势接话:“哦?敢问有何不同?”“昔日,河西一带的江湖人乃至寻常百姓对秦家可谓毕恭毕敬,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提及秦氏,言语间必是崇拜恭敬之辞。”司空竹别有深意地笑道,“但这一次老夫再来西京府,却无意间听到不少人对秦家满口抱怨,一肚子牢骚……呵呵,言谈举止非但少了许多恭敬,甚至多了几分……戏谑。”司空竹虽然语气轻松,将这番言论当作谈笑,但他话里话外无不参杂着揶揄讥讽,令秦氏三杰的心里五味杂陈,脸上更是变颜变色。然而,司空竹此言却又是不可争辩的事实,如若强行辩解,反而越描越黑。如此一来,令本就心情欠佳的秦氏三杰变的愈发苦闷。“竹老洞若观火,我等佩服!”秦三强挤出一丝干笑,苦涩道,“常言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我们秦家也一样。昔日家主秦明的行事风格,与今日的家主便有极大不同。上任家主以慎为键,以忍为阍,做任何事都是一板一眼,恪守规矩。现任家主则是能断大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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