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错愕之意,“王爷知道?”
“是。”忽烈轻轻点头,“苏禾与赵馨很难说服柳寻衣,本王也……从未指望他们能说服柳寻衣。”
“王爷这盘棋,我可是越看越糊涂。”汪德臣眉头紧锁,满心费解,“既然王爷知道柳寻衣不肯答应,又为何让苏禾他们白费口舌?更重要的是,如果柳寻衣宁死不从,我们拿不到割让契书,他与大宋朝廷不反目是小,我们拿不到亟需的数十万石军粮才是大麻烦。”
“本王此举,并非徒做无用之功,而是……一为公利、二为私心。”
“愿闻其详。”
“私心者,为给赵馨几分情面,让她知道此事并非本王胡搅蛮缠,贪得无厌。而是柳寻衣不识大体,固执己见,最终害人害己。”忽烈言不尽意,话里有话,“公利者,让柳寻衣拒绝本王提出的条件,令大宋在云牙镇的事情上始终亏欠我们。如此一来,蒙古对大宋算是仁至而义尽,大宋对蒙古却是仁断而义绝。日后再发生什么事……天下人只能怪柳寻衣书生意气,怪大宋朝廷借寇赍盗,而不能怪我们报仇心切,越俎代庖。”
“王爷的意思是……将议和失败的罪责推到柳寻衣和大宋皇帝身上?”汪德臣思忖道,“一边为日后开战做准备,一边……捕获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