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调侃,黄阳明不再理会脸颊通红的潘雨音和神思各异的洵溱几人,大步流星地朝梅紫川和宝儿走去。
多日未见,他对自己的妻儿甚是思念。
“师父,我不是那个意思……”潘雨音本欲辩解,可话一出口又觉不妥,非但不能缓解尴尬,反而越描越黑。一时间左右为难,分外纠结。
“雨音,你是不是担心柳寻衣不肯守信?”
“不不不!”潘雨音拨浪鼓似的连连摇头,“之前顾念柳大哥伤势未愈,此事一直没有告诉他。既然柳大哥毫不知情,又谈何守信之说?”
“原来如此!”桃花婆婆将讳莫如深的目光投向沉默不语的洵溱,淡笑道,“洵溱丫头,此事的来龙去脉你最清楚,当初也是你极力促成雨音和柳寻衣这对天造地设的璧人,是不是?”
“我……”
“怎么?难道你想反悔?”
见洵溱面露犹豫,桃花婆婆不禁脸色一沉。与此同时,坐在远处的梅紫川向她投来一道耐人寻味的目光,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常言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洵溱固然是柳寻衣的救命恩人,但桃花婆婆和黄阳明对他恩情更大,如果双方闹得不可收场,纵使柳寻衣从中斡旋,结局也会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