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似乎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初次见面,雷震竟出言不逊,不仅令柳寻衣感到意外,同样令洵溱、阿保鲁等人心生错愕。
“雷兄此言,严某不敢苟同。”严顺眼神一动,趁势反驳,“柳兄弟虽然年纪不大,但他做的每件事都轰轰烈烈,惊天动地,足以令你我这般庸碌半生之人汗颜。更何况,你今天第一次见到柳兄弟,以貌取人岂非惹人耻笑?”
“有目共睹,柳寻衣是大小姐的朋友。严兄这般抬举他人而贬低自己,当心被人怀疑有趋炎附势,阿谀奉承之嫌?”洪寺皮笑肉不笑地调侃几句,而后向柳寻衣问道,“阁下以‘江湖末路人’自居,洪某听着十分新鲜,不知何为‘江湖末路人’?”
“江湖难容之客,穷途末路之人,是为江湖末路人。”柳寻衣自嘲一笑,“两个月前,若非洵溱姑娘不计前嫌出手相救,在下恐怕早已变成冢中枯骨……不!应该是死无葬身之地,尸骨无存。”
“末路也好、枯骨也罢,与我们又有何干?”雷震将阴郁的目光投向沉思不语的袁孝,话里有话地问道,“袁兄,我们的日子一向平静快活,多年来不争不抢,相安无事。可眼下却因为你的缘故引来中原虎狼,闹得东北鸡犬不宁,此事……你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