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心不在焉地答道,“不错,正是巧合。宛若去年的今天是洛天瑾的死忌,也是巧合。”
“这……”
腾三石如此直白的敷衍,不禁令宋玉一阵语塞。他本想从腾三石的解释中探出一丝蹊跷,却不料腾三石竟连掩饰都懒得掩饰,直接用一句连三岁孩童都不会相信的鬼话糊弄自己。
“我们以诚相待,但腾族长却虚以委蛇。看来……湘西腾族已不打算再认金剑坞这位朋友?”冷依依可没有宋玉的胸襟,腾三石的蔑视令其恼羞成怒,毫不避讳地沉声质问,“莫不是腾族长找回女儿,攀上绝情谷这位‘新朋友’,于是忘了‘老朋友’?”
“湘西腾族就是湘西腾族,从来不需要攀交任何人。”腾苍驳斥道,“芷柔是绝情谷的谷主,更是湘西腾族的大小姐。骨肉之亲、血脉之情,又岂是外人可以比肩?”
“腾长老的意思是……金剑坞是外人?”
“难不成你们是‘内人’?”腾琴儿反唇相讥,讽刺十足。
“你……”
“好了!”
见双方你一言、我一语,唇枪舌战愈演愈烈,腾三石不禁眉头一皱,一本正经地对腾苍和腾琴儿训道:“人家问一句、你们呛一句,岂是待客之礼?”
“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