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一去一回,少则三五月,多则大半年。大义不在少爷身边,实在忧心得紧。”。
看李大义认真的模样,李承绩也有些动容。就语气一缓,出声道:“若我没记错,如花也该诞下麟子了吧?你这个做爹的,就不回去瞧瞧。且可伞那边,如花又没个亲近的人。虽请了粗使丫头照看,但怎有你这夫君省心?
当初我娘生子时,听周大夫所言。女人生子,就如鬼门关前走一遭。其中的凶险,不可为外人道也!
你去看看,也好有个照应。”。
听到这话,李大义神色一紧。
李承绩知道他是听进去了,又接着道:“我手里这封信,事关李府兴替。不交给可信之人去办,我也是不安心的。”。
“少爷,我知晓了!”,李大义面色肃然道。
“嗯!另外河中府的刀具行可还记得?前些日子,我在那里订了两百把刀具。你既顺路,就进去瞧瞧。让那掌柜紧着点造出来,价格可再加一成。”。
李大义点了点头,表示记下了。
于是李承绩就多给了一些第纳尔,让李大义早点上路。
这么过了几天,古里安的事情,也在张钛铭的周旋下,有了进展。
先是被查封的商铺,又归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