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荣耀,却难以恢复。
现在将蒙古比之女真,就不异于,一场灭国之祸。这让在场的朝官们,无论如何,都不能不关切。
端坐在上首的耶律直鲁古,面色也有些不好。因为萧仆那也的话,还真有道理。像蒙古人所在的漠北之地,曾经就属于大辽的上京道管辖。
德宗西迁时,还在上京道的西北路招讨司驻地--镇州(可敦),召集部众,重建大辽。
虽然后来因乃蛮部叛金,使得大辽对镇州之地控制力减弱。女真也趁虚而入,将镇州纳入金国的版图。
但怎么说,这都应该是大辽之地。现在被蒙古占着,并自称一国。怎么说,都像是对大辽国威的挑战。
当然,大辽失去的疆土,多了去了。连祖宗故土,都被女真人占着。所以这苦寒之地的漠北,也算不得什么了。
反正这疆土也不是在自己手中丢失的!就算祖宗怪罪,也怪罪不到自己头上。因此耶律直鲁古想开了之后,心下也没觉得那么难受。面上的不愉之色,也随即恢复淡然。
这就是他的个性使然!
在遇到一些不愉的事情,总能自己安慰自己。从而在短时间内,让自己心境愉快。
这种心态,也不能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