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的埋怨。只不过掩藏的极好,难以察觉。
但刘进知也不是傻子,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还是知道的。就暗自叹了口气,出声道:“老夫这就休书一封,娘子带着回萧家吧。”,他也知道自己今日,怕是躲不过了。便想着夫妻一场,放刘萧氏一条生路。
当然,这也是为自己膝下的子女考虑。以免刘家在他手上,就此断了传承。
听到这话,刘萧氏神色一凝。见刘进知说的不像假话后,脸上的动容之情,才真切了几分。刘进知瞧着,也无意拆穿。随即刘萧氏假模假样的哭了一阵后,拿着休书下去收拾金银细软,快步离开了。
临走前,将自己与刘进知生的一双儿女,也领了去。算是夫妻一场,留下的稍许情分。
至于那些偏房生的,则任其自生自灭了。
对于她的心思,刘进知已无心理会。而是兀自来到后院,瞧着天上的日头,神情恍然。
整个思绪,也控制不住的,回到那日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朝堂。
“草民有一账本,愿请陛下过目。”,阿卜杜勒躬着身子,从怀中掏出一本五成新的账簿。因经常翻阅的缘故,账本的封皮,都有些磨损。
“准!”,耶律直鲁古话音刚落,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