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镇上的行商,却南来北往,数不胜数。自今年入春以来,从南边来的马商、药商,就是旧岁的数倍。且这些人中,还有贩卖铁器的私商。”。
“蒙军连连征战,战马、药材,自是损耗得多些。至于铁器,我就不用多说了吧!”。微胖商人不以为然的回应道。
“哈哈!这是自然。但你可知!从蒙古前往大夏的商路,在入秋就已封路了!”。
“封路?!”,两个粟特商人瞬时喃喃自语。
商贾对战事,向来都是最敏感的。像封路,若是无天灾,就是兴兵事了。所以他们一听到这话,就本能的信了大半。
毕竟过往的商旅多如牛毛,定有去过大夏与蒙古边境的商旅。经过此地时,也就顺势带来那里的消息。再结合蒙古大肆收购马匹、药材、铁器等物,蒙古的目的,已水落石出了。
听到这里,耶律察忽赤已跑出了药铺。因为他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定要尽快将这消息带回部族,带回巴拉沙衮。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走后,掌柜和那俩粟特商人,忽然相视一笑。
“张掌柜,你消息可真灵通啊!才做了一日的掌柜,就知道大夏的兵事了。”,微胖的商人调笑道。
“呵呵,承让!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