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搭上似玉的额头。
哪里想到,似玉像是触电似的,一下子站起身来,与李承绩保持两三步的距离。
“怎么?”,李承绩刚问出声来,李大力等人,就先后冲进房间。
“少爷!”,
“三哥!”,
“总督!”,众人各自喊道。
见李承绩确实醒了,个个都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这下好了,军营的兄弟们,总算能睡个好觉了!”,扩巴斯站在李承绩床前,冲着房间内的护教军将领们说道。
原来自李承绩遇刺后,阿母城就全城戒备。军营里的护教军,也全都在城内巡逻。从早到晚,旦有形迹可疑之人,都被不由分说的被抓进牢里审讯一番。
从而使得整个阿母城,都闹得人心惶惶。
这样高强度的警戒,时间长了,将士们也都疲了。但事关李承绩的安危,将士们也都不敢怠慢。以致睡觉,都很难睡得舒服。
移剌崇阿跟着笑了笑,冲着李承绩道:“三哥!日后切莫大意了!”。经过这么些时日,李承绩遇刺的经过,他也都听说了。对其只带少许护卫,就微服私访的做法,深感不满。
因而在李承绩醒来后,就第一时间告诫道。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