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敲了敲,里面并没动静。李承绩试着推了推门,竟然反锁了。
便站着喊了几声似玉的名字,却一直没有应答。
这时候,德古娜巴也进来了。瞧见李承绩吃了闭门羹,出声劝道:“别敲了!似玉姑娘回房后,这门就再没打开过。”。
以为李承绩不信似的,还补充道:“也别喊了!里面是不会有人应你的。”。
对于似玉的性子,李承绩也了解。在其不想说话时,就是真神来了,也难以让她开口。便作罢,转身出了院子。
德古娜巴依然跟着,大有李承绩不答应下来,就不离开的打算。
半路上,刚好撞见闻讯而来的李大力。先是行了一礼,喊了声少爷。随后就从衣袖中抽出三封信笺,交到李承绩手上。
“你回去吧!明日我自会与你商议此事。”,冲着德古娜巴吩咐了一声,李承绩就在李大力的引领下,前往府内议事的书房。
拆开第一封印有事务司加急标记的信笺,‘大辽兴兵备战’几个大字,就赫然陈列在眼前。却是和州郡王之子耶律察忽赤逃回巴拉沙衮后,就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向圣上控诉了回鹤亦都护巴而术阿而忒的斤投降蒙古,野蛮杀海郡王府满门之事。
这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