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嬉笑道:“得了吧!张掌柜。谁不知道乃父是总督府的大狄万。就是传出去,总督府的人也不会问罪于你的。”。
也是张兴路的身份,从来都没遮掩。尽管他并未高调的对外公布自己是张钛铭之子,但只要稍稍一查,就能查出他的身份来。
不过这让他在城中的生意,颇受影响。
但幸而他在城中营生得早!在护教军经略呼罗珊之前,就已在马鲁做生意。当时不仅开了皮货行,还有布行、马行、肉行等等。后来随着马鲁与呼罗珊总督府交恶,他的商行,也被马鲁的官吏寻了个通敌的由头,给全部查封了。
若不是额格纳齐还想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定然早将他杀了。
只是经营商行的钱财,却是化为乌有。
当时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只有这三人,还与他交往甚密。所以在马鲁城中,他也就与这三人关系亲近。
原本他准备着春日里,就离开马鲁的。但这时候,一群不速之客突然不请自来。
直到对方自报家门,他才知道,这些人,正出自总督府最神秘、最令人恐惧的事务司。
从前他只从自己的父亲那里听过事务司的存在,但是事务司的探子,却从未见过。因而初次得知对方是事务司的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