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乎意料的是,李承绩他们开始的快,结束得也快。因为他们两人好像都喝高了!刚凑到一起,拳头就像打在棉花上似的。软绵绵的,十分无力。
随即二人就抱在一起,仰地而倒了。
“哈哈哈···”,扩巴斯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但他们也没撑多久,便接二连三的跟着倒地了。
待次日回到城内,张兴路脑袋还有些晕眩。
这是宿醉的后遗症!
便捂着晕眩的脑袋,让下人领着自己回到卧房。可是塔卡布尔等人,却意外的迎了上来。
“你们怎在这里?”,张兴路惊疑出声道。
“昨儿你走了,我们仨就一直侯在你府上了。”,胡桑压低着嗓音说道,似在忌惮着什么。
科斯塔乌拜也跟着道:“怎么,昨晚你去护教军大营,可打探到什么了?”。
张兴路自不会说自己与李承绩等人结拜为兄弟的事。只是说军营那里有他父亲的老相识,带了封家信而已。
这让塔卡布尔等人,不自觉的有些失望。
张兴路看着,面上显出一丝轻笑,出声道:“不过屠城之事,实乃子虚乌有。”。
“哦?”,胡桑等人,面上齐齐显出一抹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