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就是小半个时辰,上府的近侍回来。只不过他是空着回的,身后并无夷乞干的踪影。
“总督,维齐尔一个时辰前,就已出府了!”,小侍有些胆怯的看了普尼班汗一眼,惦着心思道。
“出府了?!”,普尼班汗瞪着眼睛,惊讶不已。在场的文武官吏,也像炸开了锅。谈论着,夷乞干到底去了何处。
“难道是真逃出城了?!”,
“不会吧?也里城还没失陷呢!”,
“这可说不准。我们的维齐尔,向来是惜命的。”,
“嗯!此话也有道理。”
众人越往下说,就越觉得夷乞干是离开也里城了。
也是这几天,离开也里城的百姓不少。若不是也里一直许进不许出,说不得逃出城的百姓更多。而昨日,城门又忽然大开。趁着乱兵进城的机会逃出城,也不是不可能。
普尼班汗虽没竖着耳朵听他们说什么,但某些关键字眼,还是溜进了他的耳朵。使得他的心里,更加烦闷了。便没心思猜了,不耐道:“那你可知,他是去往何地了?”。
小侍立即有些为难,迟疑道:“这-这-这---”。
“嗯?!”,普尼班汗心下正恼!再听这小侍支支吾吾的,更是气不打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