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阵营。
普尼班汗一听,心下的暗恼又消了些许。但是脸色依旧阴沉,出声道:“维齐尔,果真是被掳走的吗?”。
“那管家说,维齐尔本要来总督府的。但临了出门,撞上马鲁总督派人相迎。所以维齐尔,便被那人带走了。”。后面的话越说越小,显然是害怕极了。
啪啦一声,普尼班汗将桌上蒲华出产的精美玻璃瓷盘,给直接扫落在地。原本稍稍消解的怒气,也全都蹭上脸了。
恰在这时,朝圣门附近的一座临近清真寺的宅邸。额格纳齐正与诸位原也里总督府的官吏,商谈阿勒夫堡失陷一事。
这里本是一个布商的住所!在额格纳齐掌控半座也里城后,就寻了个由头,将布商赶了出去。只是他的几房小妾,全都留下来侍奉额格纳齐这个新主人。
因地方宽敞,布局也不错。额格纳齐在这里,也待得习惯。不过他心里,还是将这里,当成暂时栖身的地方。因为日后,他还想住上更加气派的总督府去。
其实说实话,到现在为止。额格纳齐都有一种深处梦境的虚幻感。因为他觉得,一切都来得太容易了。像一开始,他觉得从普尼班汗这里,借到一千兵马就是大幸了。
但现在,他不仅弄到了七万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