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带走降兵。如此一来,括拔斯蛮他们也就成了光杆司令,也不怕他们欲望图谋不轨了。
“括拔斯蛮,你总算是肯出来和大家见见了!”,赫托沙别站在括拔斯蛮身旁,带着些许讽刺道。有感于降军之将的身份,括拔斯蛮这些时日,都在军营里闭门不出。
直到今日,才因迎驾之事,不得不出来。
从前赫托沙别代表古尔部族军,没少和括拔斯蛮交手。且多数时候败多胜少,使得赫托沙别对其也就没什么好感了。
如今虽都为呼罗珊做事,但嘴上还是忍不住讥讽几句。
括拔斯蛮冷哼一声,就别过脸,懒得理会。
但是一旁的法拉第,却是帮衬道:“括拔斯蛮有何不敢的。倒是你,害死了那么部族军,还有脸到处言说。”。
尽管这时候没什么忠君的大道理,但是叛徒,总是被人唾弃的。即便法拉第也是降军,但他自认为,自己是为了保住苏丹的性命。所以相比赫托沙别引护教军入城的叛徒行径,自己还是有品行还是高尚一些的。
“你!”,这是赫托沙别的痛楚。虽然得到了护教军的认可,但是在部族里,却失了人心。不仅古尔之地的部族都不与自己来往,身处的沙赫部族人,也对自己颇有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