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话的时候,李承绩已在李大气的引领下,进入了军堡。
这里的地方不小,且各种功能性场所,也都一应俱全。在进入地方较大的正厅后,就有将士领着几个衣着不凡的男子走了进来。
“别尔乌丁总督竟然在这里。”,帕什瓦·吉雅看着面色红润,精神头儿不错,且衣着整洁的别尔乌丁·沙木,有些惊讶道。
他是得知李承绩南下后,从菲斯洛固赶到希巴尔山口山口等着的。所以对于别尔乌丁的下落,并不知晓。直到今天见了,才大感意外。
“丹图尔苏丹,竟然也在!”,帕什瓦·吉雅又看到别尔乌丁身旁,神色落寞,发丝散乱的吉慈尼掌控者,自命的古尔苏丹丹图尔,惊声道。
原本在他印象中,这两人是绝无可能活下来的。
毕竟自古以来,部族人对于失败者,都是赶尽杀绝。从前古尔苏丹篡夺哥疾宁的王权时,就对哥疾宁的皇族势力,大肆屠杀。以致到了后来,哥疾宁的王公贵族们躲到剌火儿(拉合尔)苟延残喘数十年,也不放过。
所以按照他的理解,护教军应该早早就将这两人挫骨扬灰了。
“长老有所不知。这别尔乌丁总督和丹图尔苏丹,都已向护教军乞命。因而护教军的埃米尔,都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