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才在法拉第的责问下,坚持信守承诺。不然的话,丹图尔也别想完好无损的活着。
毕竟毫无威胁的涵义,是等同废人的存在。那么脑子正常,身子康健的,自然不在此列。
在他想着这些时,雅各比和别尔乌丁已面如缟素的押了上来。
“求国主饶罪臣一命啊!往后必会为国主鞍前马后,小心伺候。”,别尔乌丁瞧着六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大声求饶道。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哪还有一地总督的风范。
雅各比的姿态比他好不了多少。瘫软在地,身下还有一大片水渍。一股异味儿飘散开来,却是吓尿了。
到底是锡斯坦的土皇帝,平时养尊处优,无时无刻都有人供着。哪里被人当成狗一样,随意处置。
“雅各比!”,李承绩冲其冷声道。实在是名字太长了,念叨起来还耗费口舌。所以直接取前面的三个字,简单又方便。
“国--国主!”,雅各比的目光终是恢复了些神采,乞求似的看着李承绩。
“你螳臂当车,意图对护教军不利,实乃不自量力。今日罚你死罪,全族皆贬为庶民,流放波斯海荒岛。”,李承绩的声音并不大,但听在所有人耳中,却如洪钟一般。
也是李承绩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