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跟在德古娜巴身边当差,对窣利水也颇有了解。
这么些年,就从没听过窣利水能行船。所以她初次听到这消息,就本能的起了疑心。只是在难民中,很多人将其当成了最后的退路。若不是坐船需要花费重金,说不得难民们就都去了。
“我也知道不稳妥。这窣利水汛期水流湍急,枯水期又只能到人的腰身,哪里能行船!”,董伯叹声道。他也算是个明白人,知道窣利水上行船,是很难的。
但是退路摆在那儿,又让人迫切的想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可能是木筏子吧?这东西很轻的,顺水而下,还真有可能。”,董伯像是在安慰自己。
可哈尔知道劝不住,就用衣服擦了擦山根的尘土,递给董伯道:“快吃了吧!若是被旁人看见,可就惹上祸事了。”。因东西不够吃,很多百姓就打起了自己人的主意。这还是关口镇每日都发放吃食的情况下!否则的话,还真有可能吃人了。
董伯目光柔和的接过山根,心里的阴霾驱散了不少。
这时候,一个身形高挑的男子走了进来。鹰钩鼻,粟色的眼睛,一头黑色的卷发。身着灰色的长袍,上面破了好几口大洞。并且很多地方都被染黑了,脏得不行。
“董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