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拙名-提姆买买,哪能入大狄万之耳!”,虽是自谦,但还是将自己的名字报了出来。
张钛铭笑了笑,应声道:“呼罗珊不以部族、地位论优劣,名字也一样,你就不要过于自谦了。”。
提姆买买赶紧应了几声是,小心跟在张钛铭身后。
这次来关口,其实也不单单是因为难民。到底大辽和呼罗珊之间,有着主从的关系。再加上大辽的政制,有很多是借鉴于大辽。所以从文化脉络上,二者是很难割舍的。
更何况,大辽的官吏中,上层统治阶级,几乎全来自大辽。因此大辽出现了变故,呼罗珊的大辽旧官是很难置身事外的。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呼罗珊有继承大辽国祚的野心。
尽管在公开场合,李承绩从没明目张胆的透露自己的野心。但在李府少有的几次酒宴上,郭槐他们曾旁敲侧击的问起。心思通透之下,自然也明白了李承绩的想法。
因而这次大辽突变,留守的张钛铭他们,一眼就发现了可遇不可求的时机。
毕竟大辽称霸西域有半个世纪了!所谓人的影,树的名。即便大辽走了下坡路,甚至马上就要灭亡了。但在一些消息落后的部族或势力眼中,大辽依旧是一个庞然大物。